“是。”
夏蝉出去后,衾嫆看着春花,压低声音,对她道,“春花,我需要你帮我。”
衾嫆突然严肃的样子,叫春花心里有些忐忑,觉着小姐这样开口,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姐请吩咐。”
“你这样……”
待衾嫆说完,春花却瞪大眼,摇头如拨浪鼓,“不行!小姐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照我的吩咐做。”衾嫆按住春花的肩,黑眸定定地锁着春花的眼神,“必须去做,如果你不想惠王盯上我,不希望我遇到更大的危险,这便是最好的办法。”
听了衾嫆的话,春花抿了抿唇,皱着眉很是为难,但最终,还是拿衾嫆没有法子,认命地叹了一声。
“好。”
一刻钟左右后。
衾嫆坐在浴桶中,浑身只穿了单薄的一件中衣。
春花面前放着一桶水,没有冒热气,她颤着手,舀起一瓢,喉头哽着,咬着牙,闭了闭眼,鼻尖吸了吸,手一抖,一瓢水便顺着衾嫆头发往下淋。
“唔——”
衾嫆手紧紧握成拳,咬着牙,闭着眼,承受着这冷冷的井水的洗礼。
“春花,不要心软下不去手,痛快点。”当第二瓢冷水浇下来,衾嫆咬着唇,牙齿都在颤栗哆嗦。
她声音打着颤,冷得发抖,却还是对春花,坚定地低声命令着。
春花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睁开一双红红的带着泪意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小姐,你忍着点……”
然后加快速度,一瓢一瓢地冷水朝衾嫆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