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在楚漓手指上戳破,放了小半碗泛黑的有毒的血后,又让衾嫆扶起楚漓上半身,在他身上扎了几枚银针。
不多时,取下银针,男人伸手掀开楚漓的眼皮,看了看。
然后就起身了,走到一旁净手,擦干手上的水珠,背着衾嫆淡淡地说,“该醒了。”
话音落没多久,楚漓便艰难地撑开了眼皮。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抱着自己,动作轻柔,满脸都是担忧关切的衾嫆。
以为自己眼花,苦嘲地笑了下,沙哑地开口,“我是梦到你了么……姣姣?”
听到他的声音,衾嫆激动地眼泪都落下来,砸在楚漓的手背上,似是这一滴滚烫的泪,叫楚漓恢复了几分神智。
他愣了下,抬起手,本能地摸了下衾嫆的眼角,将她滚烫的眼泪抹去。
瞳孔震荡了下,“姣姣,你怎么……”
衾嫆却避开他的伤口处,抱紧他的手,眼泪一下夺眶而出了。
她哭着,像是幼兽一样压抑低低呜咽,“楚漓,楚漓……你终于醒了……呜呜,我害怕死了……”
声音断断续续的,哭腔听着楚漓伤口不疼,却心口疼得厉害了。
他抹去衾嫆止不住的泪水,唇微微启开,扯开一个淡雅而温柔的笑容来。
“乖,别哭了。”
他笨拙地安抚着她,语气是那么温柔宠溺。
屋内第三人的男子不禁低低冷哼了声,随后咳嗽一声,提醒着两人自己的存在,“伤口别沾水,躺半月吧。”
说完,他隐晦地看了眼楚漓,后者和他对视上,微不可闻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