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先去向皇上复命,你陪着他吧。”
男人看向衾嫆,后者收了眼泪,红着眼就要起身道谢,他忙摆手,嫌弃地抖了抖自己的袍子,不再看二人,负手出去了。
衾嫆眨眨眼,总觉得这位先生似乎不大喜欢自己,但她没多想,什么都赶不上楚漓醒来的消息叫她开心。
她哽咽着,“你怎么能不顾性命呢?你知不知道我吓死了!”
楚漓这才恢复了些清醒,不由从她怀中退开些,打量了下衾嫆是脸色,最后目光落在她抱着自己手臂的手上。
她皮肤娇嫩,那红色的痕迹就格外刺眼。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衾嫆想藏已经来不及,被楚漓抓着白嫩的小手,翻开,露出手心触目惊心的破皮处。
楚漓眼里划过一丝阴霾,咬着唇,唇角抿紧,神色有些冷凝。
他看着这双漂亮白皙的手弄成这样,不禁又气又心疼,“你怎能——腿还好么?”
他想着,目光看向衾嫆两条腿,骑马那么久,更遭罪的应该是腿侧。
本能地关心,并无杂念的关心视线,却叫衾嫆闹了个大红脸。
她尴尬赧然地夹紧了双腿,不自在地躲闪着视线,声音瓮声瓮气的,“你,你别问……没没事的。”
“哪能没事……咳,姣姣,你不该来,不该这么折腾自己。”
楚漓对上衾嫆赧然羞红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么隐私而暧昧的问题,也尴尬地红了耳根。
但触及她白嫩的手心上的伤,就皱起眉头,不赞同地说着。
衾嫆想要拽回自己的手,却拽不动,只能维持着这个令她羞耻的姿势,梗着脖子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