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也跟着道,“你去军营别的本事没学到,倒是学到了怎么吓唬女孩子爬马车了?”
她冷飕飕地剜了戚继北一眼,抬手拍着心口,心有余悸。
之前衾嫆被歹人暗算过,弄得她以为又遇到了歹徒。
戚继北玩了两下匕首,直接钻进马车内,在两姐妹对面坐下,冲容央的婢女伸手,“倒杯茶,渴死我了。”
“你从哪过来的,好好的学采花贼的行径,小心我告诉大将军,揍你!”容央主动递了他一杯茶,同时,不忘数落他。
也只有戚继北敢往都是女孩子的马车内钻了,一点都没男女之别的设防……
行吧,谁叫这家伙从小就这么和她们姐妹俩玩闹的。
衾嫆也没觉得有什么,主要是再见到戚继北,总让她觉得恍如隔世,格外亲切,也就包容不少了。
容央可不,她是见到戚继北就要数落几句的。
经常被自己老爹铁拳伺候的戚继北,对这不痛不痒的几句数落话,根本不觉得有什么,摆摆手,猛灌了几口茶后,抱怨道,“我从皇宫来的,你们是不知道,皇上和那几个老家伙,见到我嘴巴都合不拢——
我趁我爹和皇上他们商议大事时,先告退溜出来了……本来是要去护国公府找你们的,小厮说你们来吴府逞威风来了,我来凑凑热闹,哪里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说着又灌了几口茶,容央见他喝得嘴巴上都是茶水,下意识递给他帕子,哪知道,这家伙直接囫囵地用袖子胡乱擦了擦。
“……”越来越粗糙了这家伙。
容央眼里满是嫌弃,“能把上好的春茶牛饮的,也就只有你了。”
衾嫆不禁好笑,是啊,她爹都会慢慢品的。
不禁好奇,戚继北这两年在军营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戚继北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摸着肚皮,靠着车壁,“管是什么茶,渴了都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