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寄年一开口,衾嫆就勒紧了缰绳,将马停了下来。
“休整一晚,天一亮就继续赶路。”她对殷家三兄弟说着,又看向沈寄年,语气尽量温和谦让,“沈大夫,这样如何?”
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写着:要不是因为你,我都不会叫大家停下来休整,可别再说不行了。
沈寄年冷淡地抬了抬下巴,没说行,但也没说不行,径自下了马,手塞进宽袖中,遮得严严实实的,朝着树林子走。
好在这几日,天总算放晴了,要不然风雪天的,他们夜里在哪休息都是个问题。
“凑合着用吧,都是些湿柴火,只找到这些还能烧的。”
殷老二抱着一小堆柴火,扔地上,对衾嫆说道。
衾嫆倒是不讲究这些,尽管,她冷极了。
鞋子里不是很干爽,但这么多外男,她实在是不便脱鞋子烘。
只能死命忍着。
她拥着狐裘,看着殷老三和殷老四配合着生了火,又打了一只野味回来,打算待会儿烤着吃。
她格外安静,沈寄年则是压根不想开口说话,闭着眼,抱着手臂老神在在地坐在火堆前,小憩。
火慢慢烧起来了,就暖和不少。
衾嫆觉得暖烘烘的,这一暖和,人就忍不住犯困。
沈寄年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坐对面的衾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的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