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二忙闭上嘴,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敢惹这位,溜了。
衾嫆在河边洗了个脸,将有些乱的头发重新束起,简单地拿了根簪子固定住。
站河边稍微吹了会冷风,才镇定下来。
不能急,衾嫆,不能急,沈寄年对楚漓的帮助很大,不能和他计较。
要让着点。
这么自我催眠了几下后,她果真是恢复了处变不惊的淡然。
“沈大夫,你何时觉得合适就和我说一声,我好安排咱们继续赶路。”
一番心理自我开解后,她换上笑脸,走到沈寄年面前,温和有礼地道。
被她脸上仿佛一层面具似的客气笑容恶寒到,沈寄年直接别开眼,像是不想看到她一样。
“现在吧。”
他刚刚嫌恶的眼神毫不遮掩,叫一惯被人惊艳地望着的衾嫆有些尴尬,因为赶路,向来爱洁的她,一路上都没有洗澡了,更别说梳妆。
都是停下来找个有水源的地方,掬一把水洗个脸了事。
所以她误解为自己现在的模样有碍观瞻,便忙将面纱戴上。
沈寄年眼角余光扫到这个动作,不禁微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貌似又被她误会了。
他哪有她想得那么可怕?
这不是答应帮她的未婚夫救治这些瘟疫患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