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忙拿了帕子递过去,“赶紧擦一下,当心着凉。”
接过帕子,衾嫆脸还红红的,但一会便恢复了如常。
擦了下脖子上的雪水,抬头看了眼梅树。
自己乐了。
“说好的一道踏雪赏梅,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变成这么滑稽的一幕了。”
梅花和雪景都是极美的,他们却专心在树下的雪地中,堆雪人。
有种自己将谪仙般的楚漓给拉下神坛的错觉。
楚漓却不这么觉得,再好的景色,没有她一道,都是死物。
“挺好的,难得看见一会雪,一起堆一对雪人,才是应景。”
“好啊,我发现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给我圆回来。”
衾嫆拍了拍冻得有些红的手,立马又恢复了干劲儿,在地上滚了个圆滚滚的脑袋,往胖嘟嘟的雪人身子上一安。
勉强出来一个人形的雪人就这么初具规模了。
她自己堆得丑,还把自己逗乐了,捂着嘴咯咯笑起来。
楚漓见状,也不生气,只是宠溺地望着她笑,摇头叹道,“唔,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看到姣姣堆出来的雪人后……我觉着,你除了棋艺要拜我为师之外,又多了一项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被他揭了短的衾嫆,笑意一僵,哼了声,别扭地在树底下捡了一根树枝,掰成两截,往雪人身子左右一插。
十分粗糙的两只手也这么安排好了。
“反正我貌美如花便好,这些手艺活,你会就行啦。”
她毫不羞惭地说着,拍了拍手,拿了一块石头,当作雪人的鼻子。
最后,嫌雪人光秃秃的脑袋不好看,她转了转眼珠子,将刚刚楚漓给她擦雪水的帕子往雪人的脑袋上摊开,再在脖子下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