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潇走进来,仿佛没听到之前二人的对话似的,看了眼乖乖巧巧坐着的衾嫆,再看了眼耐心温和的楚漓。
不禁爽朗地摸着下巴道,“你们这么安静作甚?”
衾嫆下意识挺了挺背脊,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回,“听爹的,端庄。”
“噗——”
楚漓身后,木槿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就连春花和秋月也都是捂着嘴忍笑。
方才还嚷嚷着要这个要那个的小姐,现在反倒是装得像模像样地诓起老爷了。
楚漓嘴角翘了翘,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了句,“衾姑娘一向端庄。”
得,两口子似的,口径一致。
衾潇暗暗哼了声,心想要不是他刚刚听到臭丫头要这个要那个的好不肆意的话,可就要被我们的给骗住了。
“好了,棋到了,咱们下棋,下棋。”
将棋盘和棋子拿出来,衾潇招呼着,就和楚漓要对弈一下。
说起来,府上没有成年的少爷,衾潇想下棋都找不到伴儿。
衾嫆又是个姑娘家,还喜欢乱跑,下的又是一手烂棋,就更别提了。
所以,对着棋艺好,又温和少言的楚漓,衾潇越看越满意了。
他们二人安静下棋,一旁,衾嫆吃着点心,时不时替他们满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