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
容老夫人起身要送她们出去,摸着衾嫆的手,满眼的慈爱。
衾嫆还没说宽慰的话呢,一旁的容央闻言挑了眉梢,“祖母,您这话孙女可就要伤心了啊,跟我挤一张床怎么就委屈她了呢?我还没觉得委屈呢!”
“你呀,就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这个也要比?”容老夫人闻言不禁被她这话逗乐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佯装训斥的嘴脸,说着,“你表妹很少来住,你这个做姐姐的,要好好照顾她,不能欺负她听到没?”
容央吐了吐舌头,眼里是一片干净无波,但嘴上却故意哼声道,“还说不偏心呢,祖母这心都偏去天边了。行,孙女比不上外孙女亲,孙女知道啦,绝不怠慢了祖母的心肝肉。”
说完,又被容老夫人好生一顿假训。
“你们啊,都是祖母的心肝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容老夫人不希望两姐妹有个嫌隙,所以尽管知道容央是说笑的,她还是开口解释了。
姐妹俩忙点头应着,“孙女知晓的。”
然后招呼着嬷嬷将老夫人搀回屋内,免得着了寒。
容央屋内。
一到自己的地盘,容央就闹腾了。
姐妹俩没了长辈在侧,有说有笑地也不顾忌什么,屋内伺候的都是信得过的贴身丫鬟,只一开始的时候容央见小桃眼生问了句。
衾嫆解释后,容央便不管小桃了,知道是衾嫆信赖的婢女,目光又干净没有什么心机,便随她去地开始和衾嫆说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