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和我说说澧城的事!”
她光是看了戚继北信上写的疫情如何如何严重,而衾嫆又如何如何胆大妄为,就心惊肉跳的,要不是怕衾嫆的名声坏了,她都想告诉外祖母,好生教训这个不听话乱跑的表妹。
但想是这么想,真让她去,容央才舍不得卖自己的姐妹呢。
衾嫆被她缠得没办法,便挑拣着不那么危险的几件事说了。
但饶是这般,容央也不住地吸气,叹气。
“天啊,你真勇敢!”末了,她却是深深佩服衾嫆的胆量了。
容央虽然胆子大,可她到底就是个闺阁女子,她最怕蛇了,衾嫆倒好,还和神医都觉得棘手的毒蛇对上了。
“你这丫头啊,这么冲动,得亏了你们带着神医一起,不然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啊!”
转念,容央却又不赞同地伸手戳了戳自家表妹的额头,恨不得将她脑袋瓜打开瞧瞧,里头装的都是些什么危险的想法。
衾嫆捂着脑门,只无辜地冲自己表姐眨眼笑。
“楚漓已经训过我了,哦,还有成日里想着当我表姐夫的戚继北!”
衾嫆前面还是抱怨的口吻,后面忽然笑嘻嘻地冲容央挤了挤眼睛。
原本还要教训衾嫆的容央,不成想被衾嫆打趣了,忙横了她一眼,伸手就掐了下她的手臂。“好哇你,敢取笑我!”
说完,她又顿了下,“不对,戚继北凭什么以你表姐夫自居来教训你啊?他自己什么德行啊就来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