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夫人笑睨了她一眼,“你母亲说得也没错,你这孩子啊,心直口快的,以后嫁了人没人管岂不是无法无天捅娄子?”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但笑不语的衾嫆,对容央道,“你这个做姐姐的,多和你表妹学学,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
衾嫆见容央被两个长辈训得头都耷拉着,无精打采的,此时外祖母点了她的名字,她便顺势替容央说好话。
“外祖母和舅母也别怪表姐,她啊,也就在自己人面前说点气话,在外头知道分寸的。”
容央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知道分寸的!”
容老夫人闻言乐呵呵,姐妹俩感情好是好事。
容夫人却揭自己女儿的短,“你要知道分寸,就不会在茶会上打人,害得现在上京贵女见了你就躲,都不带你参加宴会。”
这事她有所耳闻,自打她出了祠堂,便开始重新掌家了,对于容央做的那些事,也从她的婢女那听到些。
“……”容央尴尬地笑了下,没说话。
衾嫆却道,“说起来表姐当时是为了我才得罪了那些人……”
她一开口,容夫人便忙慈爱地笑了下,“为了嫆姐儿出头是她做姐姐的本分,但用的方式不高明,原本有理也不占理了。”
她一向不反对女儿同衾嫆交好,这个外甥女聪明貌美有主见,明明两人差不多的性子,但外甥女如今愈发稳重,倒是她的央儿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做事总按她的喜好横冲直撞。
她怕容央撞南墙。
容老夫人忙岔开了话题,“姣姣,你说孙家这个大姑娘,不像是个拿不定主意被动挨打的,如何被孙家欺负到这个份上,也不抗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