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传授我些秘诀呗!我搞不定容央啊!”戚继北急得嘴上长泡,他抓了抓后脑勺,“我就怕她这气难消,直接在你们王府长住了。”
无心之言,却戳中楚漓的软肋。
楚漓立即眸子一眯,那不成,小住都快顶不住了,更莫说长住了。
想着,他便附耳对戚继北说了几句。
戚继北一脸的疑惑,转为惊喜,随后却是将信将疑地看着楚漓,小声雀跃道,“真的?这样就行?”
为了自己的二人世界,楚漓讳莫如深地点头,甚至还让人领着戚继北去折了几枝桃花,让他带着去找容央负荆请罪。
傍晚,楚漓从外边回来。
先便是问管家,表姐有没有回去。
管家一怔,随即笑眯眯地回着,“小将军一来啊,两人午膳都没在府上用,便相携离去了。”
闻言,楚漓嘴角轻轻勾了勾,语调轻缓,“是么,那有些可惜了,还道表姐会多陪会王妃的。”
身后木槿听了这话,不禁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主子现在这么说话这么虚伪了!
明明巴不得少将军夫人快些回去呢。
用晚膳时,楚漓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这事,面上是一派坦然和自若。
若不是戚继北嘴巴不把门说漏了,衾嫆还真要信了他是全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似的。
她意味不明地冲他笑了下,亲手给他斟了一碗汤,“不知是哪位高人指点了一番,戚继北啊,拿着几枝桃花,一脸的落寞哀伤,说是没有容央,他一天一夜吃不下睡不好,但体谅容央出嫁没什么机会来见我,便只是来看看她安好与否并不催促她回去……”
她说着,自己都给逗乐了,“容央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一听他这般情深凄惨的情形,别说住下了,午膳都留不住的便跟着人欢欢喜喜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