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挑了下眉梢,听衾嫆这个语调,便知多半戚继北那边没管住嘴,泄露了什么,暴露了他。
他也不尴尬,只是笑着点头,“他们和好如初就好。”
听听,听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情真意切地为人着想呢。
衾嫆算是婚后愈发了解到这男人偶尔的腹黑和小心思了。
想着他昨晚为了留自己在屋里,都开始卖惨了,不禁轻笑出声来。
“你这招,是不是经常用来对付我?”
说笑间,衾嫆眼波流转,忽然话锋一转,便来了个死亡询问。
楚漓原本谈笑的神色也立即敛去,极为正经严肃地回着,“非也,姣姣,我们感情甚笃,哪里需要这些。再说,我哄你便是真心想哄,没什么招数可言,都是发自肺腑。”
这话说的,衾嫆原本也是故意逗逗他,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情话来。
面上微微赧然,衾嫆抬手扇了扇面颊,“好了,少来这招,我可不是容央。”
话是这么说,但嘴角却疯狂上扬。
楚漓自然是瞧见了她上扬的嘴角,不禁心下好笑。
忽然觉着,她和容央果然是亲姐妹,只是说,她没那么容易生气。
但好哄都是一脉相承的。
“对了,楚唯的人有在跟踪你么?”
用完了晚膳,二人在园子里散步,衾嫆压低了声音,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