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容敬这样的门生,容敬也是不屑要的。
学问再好又怎了,不懂得变通,迂腐之辈,不要也罢。
一场蹴鞠赛下来,这些平日里闷在屋子里读书的考生一时间有些解放天性似的,热热闹闹地聚起来,问容敬学问上的事啊还有考试方面的注意啊,以及问衾潇如今习武是不是太晚了没有用了。
容敬和衾潇又是知无不言的,但凡是他们问的,就都答复。
这叫众人对这两位的印象无形中越来越好。
毕竟这般平易近人的大人物,比董太师那般严苛又太有距离感的老师来说,还是这样的更让人心生亲近。
到了傍晚,这群考生才依依不舍地送走容敬和衾潇。
不少人甚至心中已经想好了,待考完若是没高中,定要拜在护国公门下好好重来,而如果高中了,那更要向护国公学习为官之道了。
对此,容敬是不在意了。
他的目的就是给董太师拉拢人才的计划搞破坏,其他的,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回去路上,他忽然有些轻松而爽朗地对衾潇说了句,“妹夫,如今我才晓得,你这个女婿啊,才是真的聪明人。而跟聪明人做事都舒坦轻松不少。”
他的言下之意,衾潇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却是也跟着满意点头,笑着摸着胡须,“是啊,我家姣姣同我说过,聪明人要知道及时抽身,很多东西啊,就是因为欲壑难填才会酿成苦果。不争才是争的最好表现。”
容敬也笑,“姣姣一向聪明,她的眼光也好,看人啊,不会错。”
他说着,望了眼天朗气清的上空,喟叹,“我这辈子啊,不求别的,就求在其位时多谋其事,多造福些百姓。谁当皇上都行,但那位,着实功利心太甚,非是明君啊。不争归不争,但敌人若是打到门前了还不还手,就不是我容家人的性格了!”
惠王想要招揽人才,他便替他甄选出来他想要的“人才”,而这些被董太师不放在眼里的,终有一日,要撑起这北国的一片天,为百姓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