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手里翻着书页,他算过从前看一页书大概要多久,便这般翻着,做给衾嫆看。
衾嫆心知肚明,心下无奈,但面上也不说破。
而他翻着,嘴里也吐出一个名字,正是衾嫆想的那个。
“只是……这季明那,要如何说?”
在商言商,士农工商,为何商在最后,便是因为商人重利,总是免不了要被诟病的。
季家虽担着个皇商,却因为地处边城这般远的边陲之地,到底和藩属的江南京中那三家皇商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季家的生意涉猎也广泛,广泛了,就显得什么都有利可图。
“你觉着如今的季家最缺什么?”
楚漓将书合上,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冷静温和,问。
衾嫆微微顿了顿,思索了下,季家如今缺什么?钱是不缺的,生意又广,也是不缺产业的。
不缺钱财和生意,季明又年轻秀气,更不缺想嫁进门的姑娘……
那就缺——
“地位?”
她不太确定地道。
楚漓点头,又摇头,嘴角噙着温和又清润的笑意。
“是,也不是。”
被他说得心里痒痒的,衾嫆索性走过去,踢了鞋子,坐上塌子,抱住了他的胳膊,“哎呀,你就告诉我嘛,别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