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的是,这一路居然都是行的小路,而非官道,这些人,竟是对北国境地的路线如此熟悉……
这令她感到几分不安。
怕就怕牵扯到的会是别国的阴谋当中。
毕竟如今新君即位,百废待兴,北国此时还经不起战争。
她也不希望看到战起,尤其还是因为她和孩子引起的。
要知道,小狼将她当做亲嫂子敬重,他又是那么喜欢安哥儿,他如今还年少,加之舅舅和爹爹那般疼自己,再有个楚漓,她就担心他们心急则乱,为了她和安哥儿,做了不妥善的举措。
“我,我想方便……”
衾嫆一开始都憋着,因为不喝水,也没有如厕的需要,再者为了降低他们的警觉以及戒备心,她只能老老实实的。
但被掳走的第三天上午,她便开始演戏了。
表示喝了水,便要方便,不喝水她会渴死。
这可苦了这支队伍,她一皇室王妃,自然是“娇贵”许多,更别说还有个小婴儿在一起,那个叫阿萝的女首领逐渐戾气加深,每次看衾嫆都恨不得立马给她一刀。
但都被那几个大汉拦下了。
原因……
自是他们都照顾不了小婴儿,如果这会儿将人杀了,到时候孩子出了闪失,那楚漓更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了。
“烦不烦不能憋一会?”
大汉去请示阿萝,后者直接掀开车帘,瞪着衾嫆,目光凶恶,语气恶劣。
衾嫆软软地苦笑一下,“可……我若是憋不住,只怕是会污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