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说落下,阿萝皱起眉,下意识捂了捂鼻子。
“行,下来,搞快点!”
面对她恶里恶气的态度,衾嫆故作委屈不甘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咬咬牙,跟着她下车,下车时,因为软筋散的药效在,身形不稳,险些站不住,扶着车辕,面色惨白。
阿萝见状,微微放松了些戒备——她就说,什么国公之女,到底是养废了的娇娇女,不值一提。
衾嫆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和亮芒。
停在路边,只能去林子里解决。
阿萝紧跟着衾嫆,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衾嫆脚步缓慢又软绵,透露着一股柔弱无力。
成功蒙蔽了阿萝。
而等阿萝似乎嫌弃离得近会闻到味道背过身去后,她一边解着衣带,一边悄悄将耳环取下来,将耳环上的珍珠取下来,握在手里,而她蹲下了身子,看着地面的石子,计上心头来。
“好了没?”
阿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好了,好了。”
衾嫆拿鞋子在地上搓了搓,将砂子掩埋住“秽物”,实际上却不动声色地踢着石子摆了个方向的提示。
随后又怕被阿萝发现,几步往前,“呀,有虫子!快走,快走,好恶心!”
她说着,没有拿珍珠的手抓住了阿萝的一只袖子,故意示弱膈应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