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萝对她这世家娇女的做派一阵恶寒,拧着眉头甩开她,衾嫆顺势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
同时,瞧瞧将手中的珍珠弹出去,落入丛林中,以及大汉们看不到的路边。
因为她的尖叫声,阿萝便也听不见珍珠破空之音。
她更不会想到,衾嫆曾经吃过不少沈寄年给的补药和解药,以至于对许多毒都有了很强的抵抗能力。
这软筋散确是厉害霸道,叫她使不上力气,但大汉给的那半粒解药,结合她的体质,倒是将软筋散的毒解了一大半。
这一大半,就足够她活动了。
她到底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妇人,这一大半就能够用上一些功夫。
只不过,怎么都不是这群人的对手,她只能是给楚漓留下线索,拖延时间。
“真是麻烦。”
阿萝看着软绵绵地爬起来的衾嫆,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然后转头就先走。
这些天衾嫆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且离不开孩子,只要孩子在他们手里,这女人就软肋被拿捏住,根本不敢耍花招,这叫阿萝很满意。
只是,这女人娇气得很,更别说小娃娃了,那更是个磨人的,中途娃娃哭闹不止,原是衾嫆奶水不足,无奈之下,阿萝在一个村庄前停下,抓了一个正喂孩子的妇人,让其弄了一碗奶水,小娃娃喝下后才安生了。
但阿萝又不能对这个娃娃下手,倒不是恻隐之心,而是……这孩子是筹码,也是他们要找的关键人。
衾嫆走在后面,心里却是祈祷着楚漓能够发现她留下的线索。
她身上的衣裳被阿萝烧了,要不然,身上佩戴的香囊里,其实有沈寄年给的解毒丹。
现在,她什么武器和药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楚漓来救她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