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紧张地问衾嫆,“衾姑娘,五哥呢?”
她以为殷老五发生了什么事,不禁焦急地往前一步。
“殷五哥他内伤较重,正在楼上屋中休息。”衾嫆起身,见淮娘眼角微红,眸子微微一闪,没有多问,“淮娘,你要不上去看看他吧。对了,玄族族长在何处?殷五哥这内伤,还需他帮忙调理内息以真气疗伤。”
而他们这些人,内力不够,唯一一个内力深厚的殷老大又没有跟来。
闻言,淮娘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咬着唇,“我这就去找他过来!”
说完便转身。
“不用找了,我上去看看情形。”
族长却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门口,他看着淮娘的眼神很是慈爱,“大伯不知那是你朋友,重伤了他,你别怪大伯。”
“哼,如果他有什么闪失,就算你是我爹的大哥,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淮娘却并不领情,径自上了楼。
等他们一上楼,衾嫆琢磨着方才这二人的相处模式,不由得蹙了蹙眉心,再看楚漓,后者只是摇摇头。
以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衾嫆又坐下了。
“想安哥儿了?”见衾嫆坐下便摸着腰间的荷包,楚漓不禁问。
那荷包里抓着安哥儿的胎发,她舍不得孩子,便佩戴在身上了。
提起安哥儿,衾嫆眼神一暖,随即又伤怀。
“也不知我不在,他有没有好好喝奶,有没有乖乖听话,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