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小,几个月大就和父母接连分离,衾嫆想起孩子就觉着于心有愧。
“快了,等救回师父,我们一家三口便能团圆。”
回握住他的手,衾嫆微微扬了下嘴角,“嗯,好。”
为此,他们要更努力,早些将人接回去才是。
楼上。
淮娘看着面如纸色的殷老五,神情心疼极了。
她咬着牙,看向族长,“你必须医好他,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她的狠话,叫族长略感受伤,毕竟是唯一的侄女,是至亲血脉。此时却因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但也是这样,他似乎透过淮娘,看到了自己的胞弟,那时候玄青也是这般,为了兰儿,宁可叛离玄族,也要和她厮守终身。
一样的血脉,传承一样的固执。
“好,你放心,大伯不会让他死的。”
看得出她对这年轻人的在意,如今他们关系僵持,再不医好这年轻人,她更不会承认他这个大伯了。
想着,族长一掀衣摆,坐下,双手运气,抵着殷老五的背,给他传输真气疗内伤。
运功疗伤时,最忌讳旁边有人打扰。
偏偏阿萝闻讯过来了,她见状,下意识要出声,淮娘走过去,直接在她张口要说话时,便点了她的穴。
阿萝丢过来的毒粉,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丝毫不受影响。
“殷家两位哥哥,麻烦你们替五哥护法,我将她带下去看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