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楚漓伸手拢了下她的狐裘,摸了下她露在外的手,确定是暖的也没松开,替她捂着。
缓声道,“他现在也挺细心的,懂事的话,要再大点了。”
再怎么文静,也到底因为年纪小什么都好奇,玩心重而显得多少有些顽皮。
难得从他嘴里听到关于儿子的好话,衾嫆不免好笑,“我安胎这些时日都是你在陪着他,看起来你们父子俩的关系好了不少。”
说来也是啼笑皆非,明明是父子俩,性子也相像,但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外人都道父子俩都是文静温柔的性子,说衾嫆有福气,但是只有衾嫆知道,儿子嫌爹爹霸占着娘,爹嫌儿子黏着媳妇。
每次都叫衾嫆哭笑不得,觉着这两父子像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才这么针尖对麦芒的。
关系好了吗?
楚漓微不可闻地挑了下眉梢,看向院子里已经开始丢雪球的安哥儿,他个子小,但是很灵活,还会躲藏,加上枫哥儿根本就不舍得砸他,以至于,他咧着嘴乐,将一个个雪球都砸向了枫哥儿。
他无奈摇头。
“也许吧。”
与其说是关系亲近不少,倒不如说是达成暂时的和平宁静。
“舅舅,你怎么一个都砸不中啊?你太弱了!”
安哥儿裹成个小熊似的,浑身白绒绒的,看着就讨喜,如果忽略他闪着狡黠之色的眼睛的话,这的确是个文静乖巧的小男孩。
他手里拿着个雪球,手都冻红了,有些发热,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相反,还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