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枫将脸上的雪抹去,一双眼和衾潇像了个九成,爽朗地笑道,“是啊,舅舅可没有安哥儿厉害,安哥儿要不要继续玩?”
“要——”
“不行,你俩都给我进来,这雪又开始下了,外头冷,进屋洗个手涂下防冻膏,要不然,来年有你们苦果子吃了。”
在安哥儿刚发出一个亢奋的音后,衾嫆便立即出声反对。
不容拒绝地让两人进屋洗手涂药。
安哥儿眨了下大眼睛,有些不乐意,下意识给衾枫使眼色。
“舅舅——”
他小声地唤了衾枫,后者憨笑一声,默默摸了下后脑勺,看着衾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于小外甥他是有求必应,但是阿姐的话他又是言听计从的,这一下可就为难他了。
好在衾嫆并不会令胞弟为难,她板着脸,看了眼安哥儿,“安哥儿,别想让你舅舅来说情,你看看你那手冻成什么样子了?”
她很少对着安哥儿板脸,但只要一板下脸,安哥儿就立马乖乖听话了,不想惹她生气,也怕她生气。
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头,低头看了眼,的确是红得不像样子了,有些发热还有些发麻。
衾枫也怕衾嫆生气,立即伸手抄起安哥儿,稳稳当当地抱起来,才几步路,他就像是怕安哥儿走不好会摔在雪地里一样,还护着安哥儿不至于被渐渐下大些的雪沾到。
尽管旁边有小桃给两人撑伞了。
衾嫆见状,无奈叹气,没有先管儿子,而是伸手拉过衾枫,先摸了下他的手,见还好没有冻很红,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