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萧启总算开口问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昨夜,微臣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总算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闵于安眸光微沉,却没回答萧启的问题,对她的自称很不满意:“什么微臣,你是我的驸马,讲究那么多君臣之礼作甚!”
“微臣”这二字听着真是刺耳至极。
萧启被她说得理亏,这不是心虚吗……好吧好吧,不管什么先道歉总是没错的。
“是我的错,这不嘴瓢了么,还没改过来,”萧启不好意思地笑,随即保证道,“我以后不会了,公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闵于安放了筷子,木块与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闵于安哦了一声,反问:“驸马是指什么?不妥之处又是什么不妥?”
萧启怔了怔,这怎么好说?这怎么说的出口啊?
她瞧了瞧旁边服侍的人,犹豫了下,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为首的柯壹诧异,却没表现出来,她看向闵于安,得到首肯后,带着人退了下去,贴心地带上了门。
柯伍被她拽着,不得不跟着她,等出了门,盯着柯壹眼神犀利,看得柯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柯伍也不说话,只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我这正吃瓜吃得好好的,你就给我拽出来了!你赔我的瓜!
屋外两个人用眼神你来我往,屋内萧启却松了口气,现在就好多了,人多实在说不出口啊。
她咬咬牙,忍着羞耻问:“昨夜微臣喝醉了,记不太清,可有冒犯到公主?”
闵于安眉眼弯弯,手肘搁在桌面上撑着脸,好整以暇看着她,看得她脸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