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这事啊?闵于安了然,随即想,骗我这么久,吓吓她好了。
“哦~冒犯啊,我不记得了。”
“喝过合卺酒,驸马就醉得很了,我本想着不能让驸马趴桌子上睡,便拿帕子打算给驸马擦洗擦洗,谁知才一靠近,你就……”
尾音拖得极长,吊足了人的胃口。
被吊胃口的人都急死了,吊人胃口的人还有心思欣赏她这副急得跳脚的模样。
“就什么?”萧启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奈何这公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说下文,逼得她不得不追问。
“就扑过来了呢。”区区几个字,给萧启震得几近魂飞魄散。
!!!
她强打精神,问出最想问的问题:“那公主可有看到……”
闵于安没等她说完,自顾自道:“还顺带手扑灭了烛火,然后,就……”
她适当地留白,给这人一定的消化空间。
萧启如释重负:幸好幸好,记得熄灯,小公主这么单纯一个小姑娘,应该不懂得什么男女之事的,没看见就好,没看见就好。
哪知道事实的真相完全相反,她高兴得太早了。
她以为的单纯小姑娘,早把能找到的小册子研习了好多遍,以对待先生教学的态度,严谨认真翻来覆去,不说倒背如流,但各种~还是如数家珍的。
这就不担心了?将军,你放松的太早了,我都还没开始出招呢。
闵于安跟着她笑,没再说话,她拿帕子擦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