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闵于安语音拉得长长的,“什么叫进展太快?”
“你是我的驸马,都是夫妻了,怎么进展都不为过。”
“还是说,驸马不想与我长长久久?”
她语调低沉:“又或者,驸马是嫌弃妾身了?”浓浓的指责与自我厌弃几乎凝成实质,朝着萧启扑面而来,熟悉的语塞感又将她淹没。
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还用上“妾身”这个词儿了!
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有些女人,较真儿起来简直能要人命。
萧启焦头烂额,语无伦次:“不不不,怎么会呢,我不是嫌弃你,我,我,我的意思是,感情都是慢慢相处出来的,这才刚成亲,你总得给我一段时间适应吧?”
姿态放得很低,萧启真的是怕了,好容易熬过昨天那一劫,才松了口气呢,现在又给我整这出!
再这么下去真是身份不泄露都难……
过了这婚假,还是找个借口回西北吧。
闵于安本也只是装出来的低落,被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乐到了,脸色好了不少,决定放她一马:“也对,那驸马先去沐浴吧,我在房里等你。”
萧启听到前半句才松了口气,谁知道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为什么要加最后一句话!
你这样一说我真是,不太想回来了啊。
想是这么想,说肯定是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