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挤出个笑来:“好,那我就先去了。”离开的脚步有些不稳,背影透着股沧桑悲凉。
闵于安抬手遮住自己唇边泛滥的笑意,逗弄将军居然这般有趣,停不下来了呢。
还想看到更多,将军脸上丰富的表情……
府邸比不上皇宫的奢侈,没有大如水池的浴池,便是浴桶再大也有限。
浴室里,一片水汽缭绕中,萧启把自己沉入水里,只剩个脑袋在外头。
温热的水拂过全身,把她轻托着往上浮,她放松全身,枕在木桶边上,慢慢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思绪在混沌里浮沉。
萧启拿手拘了一捧水淋到脸上,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自己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
她感觉到浑身都热了起来。
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出身较低微的单身汉,每日除了训练就是打仗,日复一日的无聊、疲惫、恐惧构成了军营生活里的主旋律,于是催生了对酒精与性的追逐。
酒精麻痹大脑,性则缓解情绪。
营妓这个称呼应运而生,自古便有,不知从何时开始,犯罪女子或敌国俘虏随营而行,成为了约定俗成的事情。
容初十三岁离家,脑子里只有医书草药。
萧启连说话都是容初教的,对这些东西就更不可能懂了,人只要吃饭睡觉就可以活着,还有什么别的可以追求呢?
直到想要讨好她的下属往她帐中送了个女人。
那女人只着一身轻薄纱衣,哭着求她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