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很是听话,乖乖裹着毯子爬起来。
动作才开始,就被闵于安制止:“扯着伤口怎么办?难不成又去麻烦兄长?她忙得很,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
无缘无故又被教训了一顿,萧启委屈巴巴看着她,不再动作了,多做多错,她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
闵于安也不是故意训她,只是,爱之深责之切,她烦透了这人身上全是伤口和血的样子。
双手放在她腋窝处,闵于安微用些力就把萧启上半身抬起来,然后轻轻放于床头。容初太忙了,这几日照顾萧启,擦洗、翻身都是闵于安来,这样的动作自然不在话下。
萧启:“???”她还未回过神,整个人就换了个体位。
她靠在床头,自然,腰后是被放了个厚枕头的,不会觉得凉,也不硌人。
手里还被塞了个手炉。
这样精致的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军营里头该有的。
萧启以眼神无声询问:哪儿来的?
闵于安道:“早先就买了,没怎么用过。”
萧启:那你早先怎么不拿出来,说是手冷脚冷专往我怀里缩?
她没问出来,心知肚明,手炉便是再热,也抵不上人。
手里捧着热源,肩上搭着厚毯子,闵于安体贴入微,没让她有一星半点的受凉或不适,连身体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传来的痛意都不再那样明显。
全程没有半点她说话的余地,完全插不上嘴。
萧启其实不想这样,醒来应该问问闵于安才是,那座坟、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