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苏逸飞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几笔。
廖伯是鸿炉酒肆的店主,也是晴雨阁岩州晴舍舍主,他的酒肆就是晴雨阁在岩州中转和交易消息的地点。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可谓是千回百转,先是有人突袭了岩州分舍,紧接着两位阁主居然同时出现在了岩州。这雨阁阁主已多年未出现过,就是在晴雨阁内部他的消息也是寥寥无几,这次突然现身把他也给吓了一跳,听说此人虽年纪轻轻,却能谋善断,心机城府都很深,自己没跟他打过交道,对他更要多打起几分精神,至于他家阁主也是平时笑眯眯的看似很好说话,其实精明又难缠。
岩州分舍这次出了这样的纰漏,自己难辞其责,他已经做好了要被两位阁主责罚的心理准备。
“阁主,少阁主,暗牢就在酒窖下面。”
廖伯小心翼翼的领着二人下到阴暗的酒窖,酒窖里四下堆放着装满酒的大酒缸,廖伯在西面那一面墙左边的墙角下摸索着按了一下,右边的墙面上立时翻转开一道暗门。
几人进入暗门,里面是一间比外面酒窖还要大上两倍的地牢,杨焕听见声响转头看到他们走了进来,忙上前行礼。
“大阁主,阁主。”
“怎么,还没招?”顾修衍一看杨焕的脸色就知道审讯不太顺利。
探听消息是雨阁的所属范围,以往顾修衍不在苏逸飞不得不插手过问,这次好不容易能做一次甩手掌柜,苏逸飞毫无形象斜靠在牢门口的墙上,就差在抓把瓜子了。
“是,这家伙死硬的很。”说到这个杨焕就咬牙切齿,第一次为阁主办事就丢了手艺,要不是怕把人给弄死,他绝不会与这厮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