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行一套针顺气止痛,你来给我打个下手。”

胡丰年不稀罕和老头子多解释,直接背着药箱又进去了。

这一下,不用人叫,王婶朱婶和李氏也蜂拥而入。

见窗户开着条缝,李氏不禁道:“你咋开窗呢?坐月子不能受风你不知道?”

她指的当然是胡霁色。

胡丰年道:“我让她开的……你不要在这里喧哗,都让到一边去,让屋里通通气。”

李氏嘟囔了一声,只好退开了。

胡霁色万万没想到胡丰年竟然会针灸。在她的印象中,古代民间大夫的水准都比较一般,更不提这种乡下的赤脚大夫。

一时之间,她不由得对胡丰年也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炙针。”胡丰年教她做。

所谓炙针,是用烛火烤炙银针。这个时代大多是高温消毒,同时给工具一定的温度。

在众目睽睽下,胡霁色熟练地不像生手。

听着王婶和朱婶有些诧异的低声夸奖,胡丰年一边行针,一边勾了勾嘴角。

胡丰年没有解说,但下针主要在手部和头部。

等做完这一切,他嘱咐胡霁色把针包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