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有大碍,但这屋子里烧着炕,每天至少要开半个时辰的窗户通通风。然后娘的伤口,每天都要清理。”

胡丰年说完,老爷子就看着胡霁色。

胡丰年立刻就道:“霁色丫头还有别的事要做。”

老爷子脸上不由得就有些讪讪然。

这时候,王婶就道:“老爷子,虽说这也不关我的事,但老太太这又有儿媳妇,又有亲闺女的,怎么好让一个小孙女来伺候这些事儿?说出去也让人笑话。”

老爷子脸上更挂不住了,最终看向李氏。

李氏:“……”

她连忙道:“那宝珠肯定要亲自伺候娘的。您又不是没看见,刚才宝珠多担心她娘啊。”

眼看他们掰扯不清,胡丰年就欲带着胡霁色走了。

王婶见了,连忙跟了上前去,道:“麦田她爹,我这腰上的老毛病,每逢阴天下雨就疼得不行。你总说你不方便瞧,现在我看霁色丫头也能干,能不能让她来给我瞧瞧?”

麦田是胡丰年和已故的原配生的大闺女,大前年已经嫁到县城里去了。

胡霁色顿时就激动了!她忙活了半天,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然而胡丰年却有些犹豫,道:“嫂子,您是老伤,这丫头还欠些火候。”

王婶连忙道:“我不急!我这老腰都疼了三四年了,也不至于这一两天就受不了了。”

胡丰年看了胡霁色一眼,虽然竭力掩饰了,可嘴角还是有一丝笑意。

王婶又拉着胡霁色说话,说了一大串什么“以前不知道霁色丫头这么能干”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