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竹山是没看出这丫头有什么厉害的。但他虽是三爷的侍卫,却也知道二爷的眼光一向毒辣,相比起来,三爷还是太过稚嫩。
因此他们一路逃亡,倒是全听二爷做主。
他这么想着,对胡霁色也缓和了颜色,道:“当时既然是说好了等到我们三爷大好了就行,我自然也不会难为你。”
胡霁色点了个头,道:“你们二爷……去哪了?”
江月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道:“刚从县城回来,这又要去一趟。喂,疤子脸,你会烧饭么?”
胡霁色:“不会。”
江月泓顿时怒了,道:“你一个乡下丫头,怎么连烧饭都不会?”
胡霁色正色道:“我是个大夫,又不是厨子。”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上染坊了,真把自己当什么名医了。”江月泓气呼呼地道。
倒是厉竹山,想起了二爷临走时的嘱咐,就对她道:“二爷说是去城里给你报信。”
胡霁色倒是愣了愣,她没想到江月白的手脚这么快……而且人家这么上心,她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她道:“你们二爷不在,你们就吃不上饭了?”
厉竹山闻言有些尴尬……
他也觉得怪没脸的,这一路上就他们三个男的。
三爷是娇气,读书习武还行,这这么过日子的事儿是一点也沾不了。
至于他……他倒是可以把火升起来,把吃的弄熟,但就那味道,实在是让人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