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二爷平时在京里,何尝碰过这些?但他折腾了几次,竟然也就会了!

胡霁色看了看他的脸色,心里明白了几分。

这江月白,无论在什么环境都可以迅速适应,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啊。

“行吧,我帮你们做一顿饭。”她大发慈悲似的道。

江月泓立刻道:“不让你白忙活,我们给你银子!”

“省省吧,我是看在你兄长的面子上。”胡霁色道。

江月白帮她送信,她也该还这个人情。

“哼,我就说你这个疤子脸,整天痴心妄想!”

胡霁色没搭理他,直接拿起自己的大棉袄出了门。

江月泓还在道:“跟个木头似的,话也不会说几句,一看就是嫁不出去。”

厉竹山一向看不起乡下丫头,此时也有些无奈地劝小主子:“三爷,旁的倒罢了,你天天叫她疤子脸,不太合适吧?”

“她自己脸上有道疤啊”,江月泓倒是理直气壮,“不想让人叫,就别弄伤脸呗。”

厉竹山摇摇头,心想,哪个姑娘愿意自己弄伤脸呢?三爷这话说的,也太没道理。

作为一个姑娘家,听人大力嘲讽自己容貌上的缺陷,胡霁色当然也不可能会高兴。

只是那江月泓一看就是个被惯坏的公子哥,越跟他理论他就会越来劲。胡霁色索性也就懒得理他了。

进了他家那个小厨房,四下找了一圈,找到一只鸡,一些村子里的人做的腌菜,还有半袋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