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他们会下山跟村里人购买一些食材,江月白还会定期亲自进城去采补。

胡霁色想到那个厉竹山,看起来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公子哥儿。

一般人家,就算再有钱,再尊贵,家里的护院,奴仆,也不拘身份高低。

只有一种家庭,就算是奴仆也出身名门……

思及此处,胡霁色掐断了自己的思绪。

这事儿跟她没有关系,她先把眼下这顿饭做了再说。

上辈子胡霁色就擅长做饭,这个身体还残留着原主的记忆,因此操作古代厨房也没什么难度。

利落地烧了火,先把那只杀好的鸡处理去了油,用小砂锅焖了炖汤。

然后她打了一个鸡蛋和了面,手擀出精细的面条,下了锅先过一道水,捞出来吧水倒了,用凉水冲过面。再下锅煮熟。

这时候小砂锅里已经能闻到鸡汤的香味。

她把面分出来两大碗先放在一边,又用刀切了一部分鸡肉下来切丝。锅里烧一点点油,下鸡丝炒烂。

然后才把盛出鸡汤浇入面条,上面铺好炒好的鸡丝。

想了想,给其中一碗添了一大勺辣油和一勺腌菜。

这看似非常常见的两碗面,实际上在这个时代,这个村子,却是大多数人见也没有见过的。因为物质条件的匮乏,鸡蛋和油盐都得算计着用,更不提白面和鸡肉了。

但这两兄弟不差钱,胡霁色倒也不会拿出农村人做饭的那一套。

她倒也想过掩饰一二,但这案板上就摆着一只杀好的鸡呢,她现在哪里有时间像村里人一样给他们炖老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