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听了也是发狠,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娘家人帮着出嫁的闺女来闹的?他老李家若是不怕我们把他闺女休出门去,就只管来闹!”

胡丰文只是恨铁不成钢,道:“您是有多大的怨气非要打她?你打她就罢了,哪有小姑子拿着鸡毛掸子往嫂子脸上抽的?”

“那我还看着她欺负咱娘?”胡宝珠不服气地道,“你是没看见,大嫂那是楞,她就在旁边使劲鼓捣大嫂跟咱娘拼命!还说一定要分家,不然自家孩子连饭都吃不上!”

“得得得,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胡丰文头痛地道,“你们咋不打大嫂呢?大嫂娘家不行,她自己又疯,话也说不清楚,打两下也就罢了。非要去打三嫂,她是个好相与的吗!”

“哟,我小叔倒是考虑得周全呢。”

突然胡霁色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忙着说话,倒是没注意到胡霁色啥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

胡丰文那是一瞬间背上就起了些白毛汗。

饶是他这种脸皮厚如城墙的,背后说人被逮了个正着,也难免僵上一僵。

倒是孙氏,恶狠狠地道:“你来干啥!”

“想着是不是要给奶和老姑上点药啊”,胡霁色提了提手上的药箱子,笑道,“不过看这架势是不用,我奶和老姑都精神得很呢,还能背后使坏了!”

胡宝珠立刻尖锐地道:“你别得意!你娘打婆婆的账,我们还没跟你们算呢!”

“算就算,大家伙儿都看见是你们和三房打架,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胡霁色冷笑一声,道,“何况你们刚才自己也说了,我娘是个疯子啊。若是无心打了你们几下,也不算什么吧?”

“是疯子就能打婆婆了?”胡宝珠气得直接站起来跟她理论,“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

“不然你们想咋地?在我三婶带了娘家人过来之前先把我们我大房也打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