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胡丰文顺势插了进来,道:“行了,都别上头。今儿的事只当是个误会。霁色,过来给你奶瞧伤吧。”

“瞧什么瞧,我自己脸上的伤都没好利索呢”,胡霁色冷笑道,“咱们家的人都皮实,随便挨两下没事的。”

说完,她就直接拎着小药箱走了。

她本来也不是真心来给了孙氏和胡宝珠看伤的,不过是找了个由头过来看看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结果还真没让她失望啊。这一房的人,真是精的是精过了头,蠢的却又蠢得冒了泡。

等她提着小药箱溜达回去的时候,就看到隔壁王婶已经拿了吃的过来。

前屋是胡丰年炕上支着炕桌,但他看起来也没什么胃口,反而是胡麦田吃得更香些。

“霁色回来了?咋样啊?来,快过来吃些。”王婶道。

胡霁色放下药箱,先去探了探胡丰年的额头,觉得不是很烫了,她心下稍安。

“不了,吃不下。”胡霁色气呼呼地道。

胡麦田一愣:“咋了?不是说去跟给奶和小姑看看伤吗?”

“看什么看!不用看了!”胡霁色道,“姐你知道小叔说啥不?他埋怨咱奶,不该打三婶,要打也应该打咱娘!”

说着,把胡丰文的话都给学了他们听。

王婶听得直觉得牙冷,道:“这咋行啊?你小叔一个读书人,咋就这么狼的心哪!”

以前大伙儿是没往那想,现在突然被胡丰文点出来了,王婶突然有一种这事儿经不得细想的感觉。

这兰氏天天自个儿在家,就是真被欺负死了,她自己又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