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问了胡霁色,最近都看了什么病,用的什么药。这是他们每天的例行功课。

因为这个闺女进步神速,胡丰年对她也愈发放心了起来。

“爹,这村头的那户,说是他们家的狗子下崽,今儿非要叫我去看着接生”,胡霁色有点为难,“我没给狗接过生啊。”

胡丰年听了,嘴角也抽搐了一下,道:“这狗子下崽,自己就下了,哪里用人看着。是不是村头那个李猎户?”

“嗯,是他家。”胡霁色道。

“他家专门养些猎狗下崽子卖的,约莫金贵些。不过你若是实在不会,不去也行,别回头让狗给咬了。”胡丰年道。

胡霁色倒是不怕狗,就是实在不会,所以就仔细跟胡丰年打听了一下狗子下崽的流程。

末了她终于把心里的打算给说了出来:“爹,你看,要不以后咱在自家大屋的药房里给人看诊吧。到时候咱俩,一个坐堂,一个出诊,立下个规矩来。”

胡丰年听了有些诧异,道:“那不成城里的药房了吗?”

“有啥不好?咱也不多收钱”,胡霁色嘟囔道,“咱俩这老是跑来跑去也不是个事儿啊,路上都耽误多少事。有时候在一户人家看病,另一家更严重的,都找不着咱人在哪儿。”

胡丰年想了想,道:“你说的也对。以后就这么办吧。”

闻言胡霁色就眉开眼笑。她不怕没人捧场,毕竟这村里也没啥竞争对手。

等考完功课,她就起了身,道:“我去给狗接生去。”

胡丰年道:“要是那狗崽子一时半会儿下不下来,你就先回来把饭吃了。”

胡霁色自然是答应的:“我娘做的肺片,跑断腿我也跑回来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