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霁色跑到那李猎户家的时候,他一见到胡霁色,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把猪肺都拿走了?”
胡霁色道:“对啊,让我娘烧肺片吃。”
“那不是狗吃的东西吗?”李猎户有些不高兴地道。
他长得五大三粗,年轻的时候是村里顶尖的猎户。
听说这附近的村落以前经常闹豺狼,还有黄皮子好进村偷鸡。
这李猎户年轻的时候就是带着村里人上山打豺狼,把那些豺狼和黄皮子都给打怕了,都躲得远远的去。
因此,他在这村里,也是个说话响亮的人物,连村长都敬他几分。
如今他年纪大了,儿子进了城做事,他自己和老伴在家侍弄几亩地,养些狼狗下崽子卖。
胡霁色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生气她抢了他家狗吃的猪肺。
不过胡霁色也不恼,反而笑呵呵地道:“我娘烧的肺片是人吃的,而且特好吃。李爷爷,你看你这狗子这马上要下崽了,不如就去河里凿了捞几条鱼。”
“狗哪吃鱼?又不是猫!”李猎户气呼呼地道。
胡霁色笑道:“炖汤了把它喝汤就行,我再送您一点通草,和鱼一起炖。这样母狗下奶多,崽子长得快。”
李猎户听了,明显高兴了些,但还是哼哼唧唧地道:“我不要你送,白占你便宜,爷爷是差这两个钱的人?”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胡霁色随他到了犬舍。
那是搭在他家后院的成排矮房,不远处是他家的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