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猎户家出来,胡霁色又陆续去看了一个感冒的,还有一个胃胀气的。
其中那个胃胀气的妇人死活说是她儿媳妇给她下毒了,自称命都快没了,还能躺在炕上嚎得几乎要上天。
她儿子急得不行,看那架势是恨不得要休妻了。
胡霁色把她放倒,给她用专业手法揉了约莫有二十分钟肚皮,给她揉出来一串连环屁。
于是这屋子就陷入了一种有味道的诡异尴尬沉默中。
那妇人排了气,整个人都舒服了,但还是嘴硬道:“霁色丫头,你看我中的是什么毒?给我开点药。别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死了。”
胡霁色是很想骂她的。
但她一边收拾东西,面上一边挂着笑,道:“您没中毒,不用白花钱吃药。这也就是肚子胀气,平时吃了饭别立马窝到炕上去,多出去走动走动,就不会这样了。”
说着,她又嘱咐这家儿媳妇:“你家这老婆婆,以后不要太精心伺候了,给她吃的糙些,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有好处。”
那儿媳妇正想点头,她婆婆先不肯了,坐起来就开骂。
“你这什么大夫啊?我中了毒,你还非说没有!还让我儿媳妇别伺候我,你跟这小贱人是一伙的吧!”
胡霁色早就想骂她了,但她现在是在外给人看病,遵循的是一个绝不主动开口骂人的原则。
既然这泼妇已经先开了口,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当即冷下脸,道:“你看看你,养得脑满肠肥的,怕是多走几步都喘吧?脸上都是斑,怕是三天难拉一次吧?我苦口婆心劝你,让你吃点糙的好排些,人也舒服些,倒被你骂上了?”
这话说得那泼皮妇人也微微变了脸色,她确实光吃难拉……
胡霁色收好了药箱,冷冷道:“嫌我看得不好以后别找我,你家里人也都别找我和我爹。”
说罢,收了诊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