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些动静。”
胡丰年道:“既然醒了就跟我一起去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药箱提来。”
胡霁色点了点头。
这半夜寻医的是个年轻人,名叫胡大堂,是胡家村里正的大儿子。
此时他正搓着手,有些焦虑地对胡霁色重复了一遍情况:“我奶怕是不行了,咳了一晚上了,都咳出血了。”
这么严重?
容不得胡霁色多想,胡丰年已经背着药箱匆匆忙忙地赶了上来。
父女俩跟着胡大堂一路狂奔到了里正家,果见那里灯火通明,显然全家都已经起来了。
人未进门,就已经听见老太太的几个儿媳妇正有节奏的哭声。
“娘啊!我的娘啊!你可不能走啊!”
“这一家子还只望着您老人家哪!”
……
胡霁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种有节奏的哭声……其实她来了之后也见过几次,每次都很无语。
里正黑着脸从屋里出来,骂了一声,道:“都嚎啥丧呢!”
扭头看见胡丰年父女,连忙把他们往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