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和胡霁色心系病人,也没多想,跟着一块儿进了屋。

胡霁色熟练地接过胡丰年脱下来的大衣和帽子,这才把自己身上的也脱了。

这屋里没有半个人来接,她也可以谅解,毕竟有重病的病人嘛。

那老太太咳得跟破风箱似的,从喉咙里传来的声音有一种仿佛被利刃切伤声带的痛苦。

她那几个儿媳妇,孙媳妇都趴在她炕边,因为刚被骂了,所以也就只捂着嘴嘤嘤的哭。

胡丰年一边给老太太把脉,一边大声呼唤胡霁色:“药箱里找荇草花出来,一钱药一碗水,你先去炖上。”

里正连忙道:“你这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要下药了?”

胡丰年不理他,继续皱着眉给老人听脉。

胡霁色也赶紧翻了药箱,找出了药,随便拉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妇人,让她带自己去熬药。

眼看胡丰年搭着脉不说话,里正心里却是乱的很。

他是个孝子,不愿意看老人就这么没了。但他心里又有点不信胡丰年。

主要吧,之前在胡家分家的事上,他是收了银子跟胡家大房对着来的。

而且这件事硬是让赵氏这个不长眼的给当众说了出来。虽然他没有认,胡丰年也没有再追问,可难保胡丰年会心生怨恨……

他正想着,就听胡丰年道:“过来搭把手。”

“……啥?干啥?”里正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