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立刻就像抓到了把柄一样,道:“你一个做大夫的,号脉竟号不准,还要号两次?你刚才必定是在胡扯!”
胡霁色也皱皱眉。
不过她前世做医生,也见过不少拿到自己诊断报告后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病人。
这里正虽然看起来特别没素质,但他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值得再跟他计较什么了。
可能胡丰年跟她也是一个想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认真地给里正又号了一遍。
号完了之后,又问了里正一些症状,竟是一一都能对上。
这么一折腾,里正也闹腾不动了,一时之间面如死灰,瘫坐在了椅子里。
从半夜折腾到现在,胡丰年面上也有些倦意。
倒还是胡大堂冷静些,强忍着情绪结算了诊费和药费,送了胡丰年父女出门。
三人站在里正家的院子门口,胡大堂低声道:“叔,我奶我爹,这病症还能好吗?”
胡丰年有些为难道:“你爹症状较轻,好生将养,可以延年益寿。”
“那…… 我奶呢?”
胡丰年沉默了一会儿,道:“冬节难熬,看看能不能熬过去吧。”
也就是说,老人很可能是过不了这个冬了。
胡大堂点点头,面上难掩沮丧之色,道:“劳烦叔以后常常来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