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私底下嘛,他和他那个小主子还是一个德行,对胡霁色可没有这么客气。
天擦了白的时候,江月白带了馒头和车过来。
他对胡丰年道:“您看,我把我们家的马车寄放在您这儿,合适吗?”
胡丰年大手一挥:“合适,这地方大。”
江月白又笑道:“那您看,等过完年,我们在您这搭伙吃饭成吗?”
胡丰年:“……”
江月白厚着脸皮道:“您看,山上山下的,也方便。我们不白吃,交口粮钱。”
胡丰年失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合着你把这块地便宜卖给我们,又出了那么多力,是在这儿等着呢!”
江月白也笑,道:“叫您看穿了。”
他家的情况,胡丰年倒也知道一些。
江月白和他那小兄弟年岁差的不多,性子却完全是两样,基本上就是当哥哥在照顾一家子。
听说他在城里还有什么生意在做,供一家人吃穿,常常要两头跑,还得做饭,确实辛苦了些。
胡丰年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不干脆住在城里。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胡丰年也不好过问。
几个人对付着吃过馒头,江月白和胡霁色就出发去城里了。
眼下天还没亮,今天是赶年前大集的日子,村口早就已经聚了一班人,等着村里有牛车的人顺路捎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