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平淡地应道:“嗯?”

胡霁色纠结的就是里正家烧尸的事。

作为一个医学工作者,除了救死扶伤,传播正确的医学知识和控疫常识都是她的天职。

烧尸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

当时里正一家,妇孺的凄惨,至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即使当时那种情况她根本就无可能力挽狂澜,可袖手旁观还是让她心里不好受。

江月白安静地听了,然后道:“据我所知,肺痨去世的病人,烧尸是约定俗称的规矩。”

“是…… ”胡霁色道,“可我并不觉得这是必要的。”

“你觉得而已”,江月白道,“那么多杏林前辈,都认可这一做法。以你的资历,你觉得你有什么立场站出来说那些话?又有几个人会听你的?”

胡霁色垂眸道:“这些我都明白,可当时没有站出来,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江月白想了想,道:“肺痨这种东西,只要沾上了,就很难治好的,对吧?”

胡霁色皱了一下眉,道:“对。”

“我刚才也说了,那么多杏林前辈都认为应该要烧尸,想来即使是死人,也是能过人的吧?”

“可能性很小。”胡霁色道。

“你只说有,还是没有。”

胡霁色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