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就呸了一声,道:“你少在这胡咧咧,那老太太就是个疯子,孙子都让她打死三四个,要是我,我都忍不到这时候再动手。”
吴大财就不敢吭声了。
胡丰年看了胡霁色一眼,道:“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话。”
胡霁色笑了笑,道:“是。”
虽说是小小的训斥了一声,但谁也听得出来他没往心里去。
其实她还蛮喜欢胡丰年的脾气的。胡丰年平时不大喜欢表达,但他的三观很正,也从来不会像一般父母一样阻止胡霁色表达自己的想法。
村里的人好八卦,尤其是现在还没有开始春耕。
于家老婆婆被儿媳妇剪掉了舌头的事情,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全村。
这个时代虽然落后,但喜欢唠舌根的都是妇道人家,一面倒的认为这是老太婆遭了报应。
甚至,为了听八卦,每天都有很多人到胡家来转悠。
胡霁色倒是充分利用了这种情况,一边说八卦,一边宣传上门看诊,还一边推销她自己做的敷脸膏。
她那敷脸膏不管是自用,还是给胡秀秀用来治面疮,感觉都还不错。
村里也有不少人知道她把胡秀秀的面颊给治好了,也都乐意买上一盒。
现在虽然已经算是春天,但依然春寒料峭。
之所以现在才做出来,也是因为之前她脸上一直有伤不能用。
猪油粗糖都不算便宜,但因为熬制成膏以后,一盒不过几厘米见方就可以用许久,所以成本也不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