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扭头看向于清国,大声道:“要用三七粉止血,那玩意儿可不便宜。”

于清国一边哭一边道:“用!给我娘用,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行啊,您可是个孝子。

胡霁色在心里暗笑了一声。

舌根和另一个患处分别紧急止血,其实也就收拾完了。

至于于家儿媳妇现在跑了,也没人精心伺候老太太这些伤,就不是胡霁色关心的范畴了。

胡丰年亲自开了药,这头收拾好了也就差不多天明了。

吴大财和姜氏作为热心邻居,亲自送了胡家父女出去。

“那小媳妇平时看着脾气也温顺,真不知道咋下得去这个手……”吴大财感慨。

胡霁色道:“大家都是人,又不是菩萨。叔,我说句不合适的话,这事儿都怨那个孝子。若不是他拎不清,也不至于这样。”

姜氏还没说话呢。

吴大财讶然道:“他孝顺是顶有名的,咋听你说的,倒像是他害了他娘。”

“咋就不是呢,年前就跟他说了,他娘这个毛病要糙养,结果他倒觉得我害了他娘似的。得这病就是他害的。再则,他家那老太太生的那个毛病,您觉得好伺候吗?”

吴大财是没看见,不过也听他婆娘说了的。就那阵仗,亲闺女都不想伺候,别说是儿媳妇了。

“儿媳妇伺候婆婆妈,去哪儿都是天经地义的。”他道。

胡霁色笑了笑,道:“既然要人伺候,就该对人客气些。做汉子的,让儿媳妇有了这么大的怨气,还敢让儿媳妇天天伺候婆婆妈。”

吴大财还想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