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睡了以后,胡霁色和江月白在院子里捧着个一壶热茶,等着胡丰年回来。
“你说这事儿会闹腾成什么样?”胡霁色小声道。
江月白道:“别人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原本一心一意想要指望胡丰文,现在发现指望不上了。
他又已经把大儿子和三儿子给得罪了个光,这以后日子也不知道该咋过。
江月白觉得这老头也不是个蠢的,以后会消停一些的。
胡霁色听了他的分析,道:“你意思是我爷能老实了?”
江月白道:“只要不来找你们的麻烦,你就安心做你的事吧。”
胡霁色突然想了起来,问道:“你跟书院的先生咋这么熟?”
江月白笑道:“我不是说了,书院是我家开的。”
“鬼扯”,胡霁色笑道,“我早就听人说了,浔阳书院是一个大官在几十年前开的,听说那个大官曾经是太子的老师。”
正说着,胡丰年回来了。
见两个小辈还在等他,他倒是愣了愣。
胡霁色站了起来:“爹。”
胡丰年点点头,道:“先生呢?”
“安置在您屋里先睡了,明儿一早让小白趁早送回城去。”胡霁色道。
江月白道:“您就跟我们到山上凑合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