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想了想,叹道:“也只能这样了。”

说着,又对江月白道:“你也跟着辛苦了一趟,还是早些回去睡吧。”

江月白伸了个懒腰,笑道:“那行,我这就先回去了,叔您待会儿收拾好了自己上来就行。”

他走了以后,胡霁色和胡丰年又聊了聊。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说到这个,胡丰年从怀里掏出荷包递给了胡霁色。

胡霁色掂量了一下,都是铜板,还挺沉……

“不知道咋的给好多人诊了脉”,胡丰问也有些哭笑不得,道,“也不知咋地就耽误到现在了。”

“那家老爷子怎么样?”

胡丰年道:“诊过脉了,倒是还好。”

他给胡霁色讲了一下医理,大概的意思和胡霁色想得差不多,就是肾损伤。

但老爷子的情况不算严重,长期吃药调理的话,渐渐的也可以不用再卧床静养了。

只不过这个调养会是一个很长的过程,而且老爷子以后可以出来走动,却也不能再干什么力气活了。

虽然如此,但胡霁色也觉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些事说完,父女俩又都沉默了一会儿。

胡霁色率先开口,道:“爹,您心里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