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常人来说尚且有害无益,更何况是一个肺部已经严重病变的病人?

这也是为什么胡丰年让她呆在门口等,而不愿意她也戴上这巾子进门去。

她耐心地把原理解释给胡大堂听,胡大堂整个人看起来都还是愣愣的。

但他应该不大相信……这一点从他的表情上胡霁色也能看得出来。

这时候,胡丰年从屋里走了出来。

“叔,我爹怎么样?”胡大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胡丰年没有理他,把药箱递给胡霁色,道:“麒麟菜十钱,贝母一钱,煎煮后取汁去渣,马上送过来。”

“好。”胡霁色接过了药箱。

胡丰年道:“我现在马上要给他行针顺气。大堂你也别闲着,叫上媳妇孩子,马上把你这地方撒上水,把石灰都给我扫了!这么大的灰,还让不让你爹活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又进了屋。

听胡丰年也这样说,胡大堂的脸色就有些阴晴不定。

胡霁色道:“熬药的东西还在原来那吗?”

“是……”他不大有精神地道。

胡霁色没空管他的情绪。

听胡丰年报药名,她就知道,这是并发了急性肺炎。

当下,她去厨房小火满烹炖了药,过滤取汁,用凉水隔碗放凉,急急地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