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已经行完针,但还是不让她进去,只站在门口道:“大堂你把嘴蒙上,拿上药进来。”

闻言胡大堂微微一僵。

他不是不愿意进去伺候他爹,而是胡丰年对胡霁色的保护,让他觉得有些扎眼。

心里知道不应该,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不舒服。

但现在是他要求人,也不敢说什么,自覆上口鼻,端着药碗就进去了。

他爹喝了药,胡丰年帮他揉背筋顺气,刚开始他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犹如发了那重症哮喘一般,声音十分骇人。

这时候,他们家的儿媳妇都在门口张望着。

胡霁色实在是心痒难耐,就从一个媳妇手里抢过一张帕子,捂在嘴上,趴在门边围观。

虽然最近沉迷于做化妆品赚钱,但对高超的医术操作还是很着迷啊。

胡大堂看他爹这样,早就急得面红耳赤,眼睛都充了血。

看他的样子,似乎随时会暴跳起来了。

胡丰年给他爹揉着背,突然道:“盆。”

胡大堂愣了愣:“什么?”

“拿盆来接。”

胡大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端了一边的铁盆过来,跪在他爹跟前儿。

只见他爹头一仰,猛得大咳一声,然后就吐出了无数不可描述的带血的痰。

虽然实在是很恶心,不过蹲在门口围观的胡霁色顿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