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氏哭道:“眼下这种情况我怎么能回娘家?我孩子的爹也是不肯的。”
那就是你自家的事了,不在大夫的负责范围内。
蒙氏许是在家里太压抑了,也或许是孕早期的激素反应,竟在胡霁色这里哭个没完,还一边哭一边诉说。
胡霁色不是没同情心,可也实在不想听她在这哭。
毕竟她也没办法给蒙氏出主意,光听她倒负能量是真的挺烦的。
她提醒了好几次“你出来的时间长了吧”,或者是“还不回去不要紧吗”……
终于,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她还是依依不舍地走了。
兰氏已经习惯了做大锅饭,来做事的妇人忙完了自然是要留下来吃饭的,而且还要给自家带回去一份。
胡丰年今天看来是不会回来吃饭了,江月白进城去了,桌上只有厉竹山和江月泓,还有小茂林。
因为江月泓把自己当主人了,抱怨过家里总是有客人,所以胡霁色把男女分开两桌。
这也不是为了迁就他,而是有他在,妇道人家说话也不大方便。
此时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家里那是吃不完的新鲜野菜和山菇,胡霁色每顿饭都吃得很满足。
今天在饭桌上,自然而然聊起了蒙氏。
这个时代也没有把患者隐私上纲上线到可怕的地步,所以胡霁色就把蒙氏有身孕的事情说了。
明氏听了就“呀”了一声,道:“这可怎么好?不得回娘家去养胎啊。”
胡霁色道:“跟我哭了半天,说是家里难,她也走不开身。”